这么想着,嘴角就逸了一丝笑,可等将信展开,看完,哪还笑的出来了。

        她面庞一白,大惊出声:“信中说东楼受了伤,很重很重的伤,三姨父让我回去照顾他呢!”

        夏凌惠急的跺脚,匆匆将信搁下,扬声冲门外喊:“舒仁!舒仁!”

        舒仁刚拾掇好,听到夫人喊她,还如此急切,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赶紧三两步奔过来,急声问:“怎么了,夫人?”

        夏凌惠急道:“快来伺候我更衣,咱们回府,东楼出事了!”

        舒仁一听,当下心一惊,赶紧进屋,先是伺候夏凌惠穿衣,再洗漱梳发,这过程中,舒仁还是问了李东楼到底出了什么事,夏凌惠说信中没写太多,只说李东楼出事了,还是大事,舒仁见夫人这么惊慌,也不问了。

        王芬玉弯腰拿起被放在桌子上的信,一字一字看,看完,她将信搁下,进去劝慰夏凌惠,说道:“三姨,也别着急,信中虽写东楼表弟受了重伤,却说他的身子无碍,既急着回去,现下也还没做饭,我先出去给买些包子带上,在路上吃。”

        夏凌惠道:“不吃了,我这就走。”

        说着,想到李玉宸,顿了一顿,又对王芬玉说:“先不要跟玉宸说这事儿,我先回府看看,等我送了信来,再说,让她先在这里玩着,她说婉贵妃不回宫,她就不回宫,那就让她等婉贵妃回了宫之后再回去吧,难得她回来一趟,让她玩开心些。”

        王芬玉点头:“我晓得。”

        夏凌惠便不再多说,想到夏谦这会儿可能还在睡觉,她也不去打扰他了,又对王芬玉说:“等爹醒了,就对他说实情,我也不去向他辞行了,免得扰了他睡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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