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聂青婉笑出声,等聂北看清面前的人是谁,聂北这才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说道:“什么时候从大名乡回来的?又是何时进的我屋?看我多久了?”

        再盯一眼她还拿在手中尚没有放下来的他的头发,他脸一黑,要不是现在两个胳膊不能动,他一定揍她一顿,叫她这么顽皮!

        都多大的人了,还跟小时候一样!

        聂北冷哼道:“把我头发放下来!下回再这样闹我,我把头发剪光!”

        聂青婉腾的一下就把那一小截头发甩到他的脸上,拍拍手,揶揄道:“要剪也是剪光的头发,怎地剪我的了?刷鼻子的是头发呀!剪错了吧?”

        聂北失笑,把头又摆正,整个人躺好,自下而上地看她,说道:“就最会讲歪理。”

        聂青婉不满了,哼道:“我这理可不歪。”

        聂北笑道:“好好好,不歪,我要是不让着,一会儿又得刷我了,我们聂府就最淘气,也最顽皮,得罪不起。”

        聂青婉一听就笑了,笑声跟以前一样,咯咯咯的,像银铃。

        聂北听着她这样的笑声,目光变得温柔,唇角也染了笑,他问她:“什么时候从大名乡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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