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玄轻笑了一声,想着陈亥不想清醒,还不是在等朕去看他,他得知道朕的态度,所以就这么拖着,朕去看了他,他就会醒了。

        殷玄说:“无妨,反正晚上吃了饭也得散散步,就当去陈府散步了,们切不要伸张就行了。”

        陈建兴内心里高兴,同时也暗暗地松了一口气。

        从聂北代政到陈亥受伤辞官,他们陈府就像一根被拉满玄的弓,浑身紧绷。

        尤其昨晚的刺杀失败,陈府更是胆颤心惊。

        虽说聂北受了伤,香料的案子就会由此中断,但聂北养好了伤,这案子很可能还会进行,事关三年前太后死亡的那件事情也还是会被提到明面上来。

        陈府想躲过这一劫,就一定要在聂北养伤期间安退离。

        而能否顺利抽退,完在于皇上的态度。

        如今皇上这个态度,对陈府来说,是希望啊。

        陈建兴虽然松了一大口气,可面上却不显,沉稳着声音说:“是,皇上放心,不会伸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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