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她停住了。

        因为红栾也想到了那一天冼太医是谁带来的了。而且,冼太医只给自家娘娘开过一次药方,便是婉贵妃带他来烟霞殿的那一回。

        红栾虽是婢女,可有时候脑袋也是灵光的,她也察觉出了一个不对劲的地方,那就是冼太医既能解娘娘体内的冷毒,怎么之前三年多的时间他都没出手,偏现在出手了。那很有可能真的是婉贵妃的功劳,因为那天是婉贵妃把冼弼带过来的呀。

        红栾咽了咽唾沫,有点难以理解地说:“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拓拔明烟也想不明白,这后宫的女人,做了好事却不声张的,少之又少,几乎没有,而且,拓拔明烟能感受到婉贵妃对自己的敌意,那她为何要救她?看她痛苦,看她被病痛折磨不是更好吗?

        拓拔明烟抿了抿唇,无力的声音说:“既想不明白,那就去问个清楚,你先去备礼,礼物备好,我们就去龙阳宫。”

        红栾这个时候不抵触去见那个婉贵妃了,但是下去备礼之前,她还是缓顿了片刻,张嘴想对娘娘说冼太医这个时候有可能也在龙阳宫,但刚刚她撒了谎,就只能装作不知,于是欲言又止了半天,最终没说,福了福身,下去备礼了。

        备好礼物,拓拔明烟坐着小轿,去了龙阳宫。

        此时冼弼还在龙阳宫里,面见聂青婉。

        冼弼今早上被传进金銮殿,猝不及防地被授予了太医院副院正一职,他没有受宠若惊,完全是瞠目结舌,这一任命打的他措手不及,他实在没办法,只能来找聂青婉,他愁着眉头,对聂青婉说:“我不要当太医院的副院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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