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拓拔明烟的婢女们看聂青婉不顺眼,聂青婉的婢女们看拓拔明烟也极不顺眼。

        聂青婉知道拓拔明烟这个时候来是做什么,金銮殿上对冼弼的封官已经传开了,拓拔明烟此刻已经知道了她体内的冷毒已解,但凡她有脑,就能想到这背后之人是谁,她来,也无非是想当面向她表达感谢。

        见不见并不重要,但是她想听听,她能说些什么。

        聂青婉一边看着浣西为她穿鞋,一边说道:“寻常时候我是不会见她,但今天,却一定得见见。”

        浣西仰头问:“为何?”

        聂青婉笑了笑,没回答,只说:“出去将人带进来吧。”

        浣西虽不待见拓拔明烟,可自家娘娘说了见,她也不能拦,将聂青婉的鞋子穿好后,她去洗了一下手,这才出门,将已经站在门口的拓拔明烟带了进去,红栾抱着礼物盒子,也跟着进去。

        聂青婉坐在垂花门里侧的一个凉榻里,手中翻着龟记杂本,拓拔明烟进来后,她把视线从书页上抬起,看向了她。

        虽然二人同为贵妃,但聂青婉是四妃之首,拓拔明烟见到她,还是要福个礼的。

        在聂青婉的视线看过来的时候,拓拔明烟朝她福身见了个礼,身后的红栾也跟着福身行了个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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