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拔明烟定了定心,冲聂青婉道:“今日皇上在金銮殿上对冼弼升官的事情传开我才知道,缠绕我体内三年多的冷毒被冼太医解掉了,冼太医统统就只给我开过一次药方,而那一次他还是婉贵妃带过去的,你是主,他是仆,没你这个主人发话,他断不可能给我解这冷毒之症,所以,我是来感谢你的。”
聂青婉挪开杯子,面无表情地说:“明贵妃也许是好心,但这话却充满了歹意,这宫中贵人,上至皇后,下至宫女,全都是皇上的人,我们只有一个主子,那就是皇上,而且我跟冼太医并不熟,也当不起他的主子,那一天我其实跟你说过,我是奉皇上的意思带冼太医去给明贵妃看诊的,你若真要谢,得谢皇上,在这件事情上,我没有任何功劳,若真要说功劳,大概我就是当了个领路人。”
拓拔明烟噎了噎,立马解释:“我并无构陷婉贵妃的意思。”
聂青婉伸手,把茶杯递给浣西,她的另一只手还压在书页上,此刻那压在纸页上的手指轻轻地点了点,漫不经心道:“无所谓,明贵妃是什么意思,我并不在意,这答谢之礼既是找错了人,那你便回吧。”
拓拔明烟问:“那天当真是皇上让你带冼弼去给我开药方的?”
聂青婉道:“是的。”
拓拔明烟垂了垂眼,沉默了片刻,说道:“我知道了,但礼物既拿来了,就请婉贵妃收下吧。”
红栾刚递出礼物,浣西没接,红栾又将礼物收了回去,这会儿听到拓拔明烟的话,她又把视线递了出去。
红栾等聂青婉指示。
聂青婉抬眸,朝红栾手上的礼物看了眼,不浅不淡地道:“无功不受禄,礼物你还是拿回去,治好你冷毒的功臣一是皇上,一是冼太医,你要谢的是这两个人,与我无关,受之有愧,我心就会难安,明贵妃若真是见不得我好,就将礼物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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