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玄道:“那你传冼弼做什么?”

        聂青婉说:“给闹闹看诊。”

        殷玄额头一抽,眼眸垂下来看着她,半晌后,视线撇开,去看闹闹,没看到闹闹在哪里,就又看向她。

        聂青婉说:“还在我袖兜里窝着呢,但它最近不吃不喝也不出来,偶尔我都感觉它不存在,但伸手去摸,它又在,所以想让冼弼来看看,闹闹是不是生病了,可是冼弼说他也看不出来。”

        殷玄哼一声:“他是给人把脉的,又不是给畜生把脉的,你若是真想给闹闹看,得请兽医。”

        聂青婉说:“哦。”

        殷玄听到说不是聂青婉不舒服,而是闹闹不舒服,他也不管,那龟是神物,这凡间的医生,管他是什么医生,都诊不出它身上的毛病,若真有毛病,它定然会回大名乡的雅水河自愈,但凡没走,就一定不是有毛病,而是在作怪,既是作怪,理它作甚?

        殷玄拉着聂青婉去吃饭,吃饭的时候聂青婉不让摆玉米糕,殷玄抬头看了看她,什么都没说,让宫女们把玉米糕撤下去。

        等吃完饭,二人回到宫,洗洗就睡了。

        最近因为聂青婉身体没有再出现嗜睡的原因,殷玄又恢复了日日耕耘,封后大典那天,他几乎缠了她一夜,所以昨夜他没碰她,可今夜就不可能放任她去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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