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玄说:“朕了解她,在她的世界里,没有原谅一词,犯了错,就一定要受惩罚,尤其对朕,她比对任何人都要严厉,也更不留情。”

        随海听着又哭了:“那皇上你不要给太后复仇的机会不就好了吗?”

        殷玄笑,凉薄而无助:“朕若能挡得住她,她何以能让殷德都屈尊跪地,拜她为君,视自己为臣呢,整个殷氏,最硬的骨头就是殷德,可他却在她面前也折了傲骨,你以为朕能挡住她吗?你也别忘了,朕是她亲手带起来的人,她比任何人都知道如何对付朕。”

        没有人知道殷玄心中在想什么,随海以为皇上就这么认命了,其实殷玄是认命吗?不,他只是在堵,堵什么呢?堵他这一辈子最渴望的东西,堵她身上最珍贵的东西,不到生死一刻,他不会看清她,不到生命的最后一刻,她不会认清自己的心。

        话峰忽然一转,殷玄道:“一会儿你去写信,传给夏班,让他向华氏药门之人讨教起死回生之术,朕要知道华氏药门一族人是不是当真能够起死回生。”

        话题转变的太快,随海一时没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后,殷玄已经站起身,走了,他去找聂青婉。

        随海一个人跪了一会儿,心情实在跟过山车似的,上上下下转了好多遍,最后一屁股摊坐在了地上,所以,腹黑的皇上也想来个死后重生吗?

        比之太后,皇上你也焉坏呀!

        随海起身,去写信,写完信就出去找了肖左,让肖左骑快马把信送到夏班手上。

        肖左拿着信,虽然不明所以,不知道夏班好好的怎么就去轩辕王朝了,但还是应了一声是,领命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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