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青婉不应声,心里也不大痛快,但这样站着,看底下的热闹,又是她最爱之事,她倒也不抵触,这样的乐趣也分散了一些她心里的不痛快。

        闹闹也从她的袖兜里钻了出来,跟她和殷玄一起,远远地看着底下热闹的西市。

        浣东和浣西没上去,候在楼下。

        随海也候在楼下。

        大约半个钟头后,二人坐在了屋檐,又看了半个钟头,殷玄将聂青婉揉进怀里,撑住她的后脑勺,将她吻住。

        又半个钟头后,他气息微沉,抵着她的耳朵:“我们回屋。”

        聂青婉不要回屋,殷玄难耐地抱紧她,又是吻,又是亲,嗓音重重地说:“婉婉,今晚不要拒绝朕。”

        聂青婉说:“今晚不方便。”

        殷玄虚虚抬头,眼中的渴望已经将他墨黑的眼眸熏染的幽深一片,他亲着她的鼻尖,闷声问:“怎么就不方便了。”

        聂青婉说:“我葵水来了。”

        女子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殷玄其实并不知道,他从来没碰过女人,也没深入了解过女人,上个月跟聂青婉在一起是月底的事儿了,那个时候她并没有方便不方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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