浣东哦一声,又下去洗这酸的让人掉牙的葡萄。
几个小主在龙阳宫搓牌的事情经由张堪的嘴传到了殷玄的耳中,殷玄拿着狼毫轻叹,近期她倒不是很爱吃玉米糕了,但这嗜牌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一改。
殷玄抿唇,却什么都没说,也没急着再回龙阳宫,而是继续批改奏折。
近期确实没什么大事,大殷国富民强,虽说疆土面积大了,人口多了,小事小病不断,天灾人祸不断,但大殷的官员们都能治理好,当然也有一些谎报误报的,可那些封疆在各地的巡臣们不是白封的,他们自会如实汇报州域的情况,所以,殷玄虽身处庙堂,却也知天下所有大小事儿。
处理这日常政务,对殷玄来说,完全是小儿科了。
只是,虽说没大事儿,却还有一件事是殷玄记挂着的,就是夏班去往轩辕王朝,向华氏药门讨要白雪三窑一事。
讨酒是假,威胁是真。
这都三天过去了,夏班也应该到达了华氏药门。
殷玄一边低头批阅着奏折,一边一心二用地问:“夏班到了华氏药门没有?”
随海说:“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