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御辇远远地过来了,聂北眯了眯眼,活动了一下略有些僵硬的手脚,这两个多钟头里,他动都没动一下,华图和功勇钦以及另外的衙役们倒是四处走动了,也时不时地抬起头,瞻仰着这座曾经引领了多少辉煌事迹的神殿,所以他们不像聂北那样稍微的手脚僵硬。

        见御辇来了,他们赶紧走到聂北身后。

        聂北掸了掸官袍的下摆,领着刑部一干众人,在御辇停稳,殷玄下来后,上前见礼。

        殷玄看着他们,视线从那不起眼的衙役们身上掠过,望向功勇钦,又望向华图,最后望向聂北,顿了顿,他说:“走吧。”

        聂北扭头就跟上。

        随海尾随其后。

        华图和功勇钦以及其他几个衙役也跟上。

        勃律随侍聂北,聂北去哪里,勃律就去哪里,刚也是站在聂北身后,随着他一样身形不动,这会儿聂北走了,他自然也跟上。

        戚虏不再阻拦,却也不进去,就守在门外。

        李东楼领禁军们走到了紫金宫门口,可殷玄没让旁人跟着进去,只让李东楼跟着进去了。

        一行人进去了,也没时间东张西望,一时也不敢,殷玄原以为聂北是要直奔紫金宫的主寝殿,却不想,聂北并不是要去主寝殿,而是去库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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