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拔明烟身子轻微晃荡了一下,脸色涮的变的惨白,她强撑着那股冲天而上的恐怖之感,力持镇定地说:“紫金宫是什么宫殿,聂大人比我更清楚,太后曾经走遍五湖四海,搜罗过很多珍贵药材,她的紫金宫里有这株药草并不奇怪,可能是有人闯了紫金宫,盗了这株药材出来作乱呢,聂大人素来有十六阎判之称,哪可能就因紫金宫有此药材就一口断定此事件就是太后所谓呢?众所周知,太后已死,不可能跑出来作乱的,聂大人如此武断,莫不是想为真正的幕后黑手遮掩?”

        聂北听着这话,神情依旧如冰霜般冷漠,只诡异的是,他的嘴角浮起了一丝笑,他淡声反问:“明贵妃如何就知道已死的太后不会出来作乱了呢?”

        拓拔明烟捏紧了手中的帕子,浑身寒意更甚。

        她没回答。

        聂北却兀自又说:“明贵妃是害怕事实当真如我所断,所以才这么污蔑我吧,说我是为了替莫须有的人遮掩,这才把案子断在一个已死人身上。可是明贵妃自己最清楚,这不是妄断,更不是武断,这就是事实。而太后一个死人,为何要出来针对明贵妃,明贵妃心里最清楚。”

        说到这里,他顿了一下,又加一句:“天道轮回,因果自有报应,不是不报,只是时候未到,时候到了,作孽的人,一个都跑不掉。”

        拓拔明烟听到这最后一句话,心脏狠狠一哆嗦,尚来不及反应,聂北就扬声喊:“勃律。”

        勃律立马应声:“少爷。”

        聂北说:“把药材收起来,归入刑部。”

        勃律应了一声是,将盒子盖好,收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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