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青婉挑了挑眉,平静地哦了一声,继续低头吃饭。
殷玄很想听她说一句话,但凡她说了,不管是什么样的话,都证明她是不舍的,是不忍的,可她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问,这样不声不响的样子,只说明她当真是法不容情的,在她的世界里,有情这个字眼吗?
或许有,对待她的家人。
一如曾经,她对他的呵护,但那个时候,他只是她的孩子,她用来宠护的家人。
在她的生命里,没有爱人或是丈夫这样的存在。
殷祖帝于她,是什么呢?
而他于她,又是什么呢?
殷玄垂眸,一时间食难下咽,他颓然地丢下筷子,伸手摁了摁眉心,将自己靠在了椅背上。
心口又开始泛起疼意,那种要撕裂他的感觉。
殷玄抬手,按向心窝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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