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

        所以,她愿意为他承担一切,包括这冒天下之大不韪的诛神之罪。

        拓拔明烟是真的高兴,即便她知道,即将迎接她的是一条十分残酷的不归路,可她能帮到他,让他愧对她一生,让他铭记她一生,她就觉得知足了。

        死又有何惧呢?

        只要他能记住她。

        即便他不爱她,不以爱人的方式记住她,可只要他能记住她,她又何需介意他是以什么方式呢?

        拓拔明烟走进来,所有人的目光全都落在了她的身上,包括殷玄。

        这么一刻,看着拓拔明烟,恍惚间,他看到了那个也是穿着一身大红,一步一步,明明迈着沉重如铅的步伐,却又极为表现出从容姿态的陈德娣,那一天,她也是这样,一身盛装,走进了金銮殿,从此,便尘归尘,土归尘。

        所以今天,拓拔明烟是来送死的吧?

        殷玄抿紧薄唇,冷冷地坐在那里看着她走进来,他无需她为他担罪,她还没这个资格,他只是冷笑一声,凉薄地看她一眼,说道:“你想说,太后是你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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