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重逢了她就愿意接受他了吗?

        不知道。

        世间悲苦的从来不是我不能爱你,而是我拼尽一切去爱了你,你却并不爱我。

        殷玄想起就是在这个紫金宫,就是在这里,他被她收为了义子,他被她视为了掌中宝,他一夜之间飞黄腾达,由最不起眼的庶子,变成了高高在上的太子,即便有人不服他,即便有人暗地里讥笑他,即便有人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可他为了她,全部忍受了,也全盘接收了,然后,以实力击败那些人,让他们甘愿臣服,再不敢讥笑他一句,再不敢对他阳奉阴违。

        只是,他征服得了所有人,唯独征服不了她。

        殷玄收回目光,最终没有伸手去触冰棺里女子的脸,手腕沉了一下,松开了腰间的那个荷包,极为淡漠平静地转身,坐在了一个凤榻里,俊眸微阖,一副置身事外的样子看一眼聂不为,看一眼聂西峰,又看一眼聂北,嘴角很是冷淡地扯了一下,不痛不痒地说:“大费周章,卧薪尝胆,你们聂府等的就是这个机会,那么,机会既到了,那就展示你们的能力吧,也让朕好好听一听,你们口中的太后之死,到底是怎么样的一种真相。”

        后面四个字,他咬的极重,颇有讽刺讥嘲之意。

        聂不为不应腔,也不理他。

        聂西峰也不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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