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紫金宫,关着门,她想怎么疯都行,可她不能在外面疯,不能让天下人真的把这一宗罪都算在她头上。

        殷玄知道,不管这罪算在谁头上,到最后,他与拓拔明烟都会死。

        虽然都是死,可由她担罪,还是由他担罪,性质就极不同了!

        他这一生,只愿意与一个女人有牵扯,不管是什么样的牵扯,他也只想跟她一人挂勾,旁的人,他不想沾染一分,即便是愧,他也不愿意拿出来,他是很小眼也是很保守的男人,他只想把他的一切都进献给一个女人,给他心底最心爱的女人,给他的婉婉。

        他不需要拓拔明烟的这份情,更不需要她用命来救赎他,她没这个资格!

        殷玄追出去之后,大臣们愣了愣,也赶紧追出去。

        聂北看向聂青婉。

        聂青婉喟叹一声,仰头看了看这花色满天,金壁辉煌的宫殿,轻轻开口喊:“任吉。”

        任吉立马上前,原是想喊一声太后的,可最终没有声张,喊了一声:“皇后。”

        聂青婉说:“撑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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