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图和华州多看了她两眼,想上前与她说话,让她别瞎掺和这件事情。

        今天是什么场合,这里又是什么人,如今这些人都在面临的又是怎样的一副场景,她虽贵为了皇后,可到底身上披的是晋东遗臣的皮,现在的这桩案子,她可掺和不起。

        只是,还没上前,就被她漫不经心掠来的那一眼给碜的怔在了当场。

        华图蹙眉,待再去看,聂青婉又恢复到了寻常时候的神色里,好像刚刚那一刹间的浮光惊蛰只是错觉。

        华州伸手将华图拽了一下,不让他再上前,华州自己也不再去看聂青婉,而是拉着华图走了。

        二人走在雨中,随在大臣们身后,退到了城墙之下。

        拓拔明烟站在那里,看着聂青婉,缓缓,又转开视线,看向给聂青婉撑伞的任吉,她的喉咙一下子变得哽咽,膝盖几番打颤,堪堪就要跪下去了,可又不知被一股什么样的力量托着,跪不下去,她眼眶发红,她知道,很可能是任吉用内力控制住了她,让她无法跪人,无法在死前还太后一礼。

        聂青婉看着她的这个样子,十分淡漠的语气说:“看来你是知道了。”

        拓拔明烟听得懂她这话是什么意思,她惨淡地笑了笑,说道:“是,我知道了,那个沾染了很多无辜之人的鲜血却可笑地被大殷国民们奉为神的太后回来了。”

        聂青婉平静地说:“你果然对我有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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