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玄也是很委屈的,那簪子是太后自己心血来潮抽出来玩的,玩疲倦了就顺手又插了回去,他帮什么忙。

        可偏巧就让聂音看到了,说他跟个废物似的。

        这聂音说话是极难听的,大概除了这位小太后,她谁也不放在眼里,对谁都不加辞色。

        殷玄那天是憋了一肚子气的,可他很清楚自己没有生气的资格,但却得到了教训,那就是但凡他在这位小太后身边,而这位小太后身边又没别人的时候,不管这位小太后要做什么,他都得帮她,哪怕她要脱衣服呢,他也得帮她脱,就是不能让她自己做。

        殷玄没觉得这水冷,他练武之人,体格强健,泡冷水跟没泡一样,可这位娇滴滴的太后就不行了。

        殷玄一听她说水冷,赶紧将毛巾拿开,一脸无措在站在那里。

        他本好意,这会看来像歹心了。

        再看她的脸,汗是没了,可脸却被冻红了。

        殷玄吓一跳,正想去再拿个暖毛巾捂一下,补救补救,可聂音已经拿好了吃的过来,他几乎是本能的以做贼似的姿态豁地把手上的湿毛巾给揣进了袖兜里。

        他心里想的是,绝对不能让聂音看见他又做了这么蠢的事情,不然她在太后耳边煽冷风,让太后把他赶走了怎么办。

        聂音眼睛极尖,耳力也极惊人,她也是有武功的人,尤其伺候聂青婉,一丝一毫也不敢马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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