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德觉得很邪门,他那双上了年岁的眉头狠狠地拧了拧,最后一抬手,接过殷玄递过来的茶杯,端到嘴边儿喝了。
殷玄见他喝了,又给他倒了一杯。
但这杯殷德无论如何不喝了。
他不喝,殷玄也不在意,反正就伺候在他的边上,看着很恭敬,可明显的就是膈应他。
聂青婉笑了笑,对殷德说:“德王是先皇的堂弟,先皇临终前说的话,本宫也没必要瞒你,本来本宫就想寻个恰当的时机与你好好说一说的,但这后来不是老出事儿吗,就一耽搁再耽搁,耽搁到现在,倒要让德王您亲自开口问了,既然你问了,本宫也不好拒绝,那便与你说一说。”
殷德额头狠狠地抽了抽,气的真想摔桌子,这叫什么?这就叫得了便宜还再卖个乖!明明是她抛的这个橄榄枝,逼他接的,现在倒成了他眼巴巴地求着她了。
殷德抿紧唇瓣,寸声不语,他现在深刻地领教了小太后的那一张嘴的功夫,他不跟她怼,他怼不过她,就看她要说什么。
聂青婉也没说什么,就说了殷祖帝临终前交待的话,既是殷祖帝临终前的话,聂青婉自不会也不敢编假,都是一五一十地说的。
殷德听完,沉默了很久,这才不冷不热地看她一眼,走了。
等他离开,想到他离开时的那一张猪肝脸,聂青婉就窝在椅子里笑个不停。
聂音也跟着笑:“这老家伙一走,下回就不敢再来找太后的麻烦了,他现在应该深刻的知道太后您不是好惹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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