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小鞋即甩给他了,他也穿了,那就得穿好了,千万不能摔,这一摔就当真不得了了。

        张进涛叹气:“确实不是好差事,但再不好,我们也得给办好。”

        夏谦说:“晓得。”

        张进涛说:“你知道了事情的前后始末了,你说太后这是什么意思?”

        夏谦眼眸转了转,把前前后后的细枝末节都想了一遍,沉吟着说:“我猜想太后是先兵后礼,让那些小国们清楚大殷对待异心者的态度,那就是杀无赦,先是震慑一番,再去安抚,通过安抚,再来分辨那些小国们的态度,所以,这次的差事看似只是安抚,却全然不是,而且,那三个小国们的国君无缘无故在大殷帝都被杀,我们去了,一定要面临着当地百姓们的愤怒谴责,一个弄不好。”他顿了一下,才艰难吐字:“可能就回不来了。”

        张进涛傻眼了,他原来只想到这任务难办,因为向来安抚的工作说着简单,听着简单,但做起来是最难的,可他真的没想到他们会有性命之忧。

        张进涛苦着一张脸。

        夏谦问:“就我跟大人去吗?还有别人吗?”

        张进涛说:“还有一个人。”

        夏谦问:“谁?”

        张进涛说:“聂西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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