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喝完,她盘坐在榻上,冲殷玄问:“你觉得我是回了宫就宣那些小国的国君们进宫谒见呢,还是再晾他们几天?”
殷玄将杯子放回去,轻抬眼皮瞅了她一眼,大概在看她脸上的神色,没瞅出来什么,他便自顾自地说道:“那三个被斩杀的小国国君们,太后是如何处理的?”
聂青婉说:“派人把他们的尸体送回去了。”
聂青婉将派送之人说给了殷玄听,当殷玄听到其中一个人是聂西峰时,七岁稚嫩的眉头微微诧异地一挑,但他什么都没问,四十多岁夏谦经过分析之后看明白的事情在七岁的殷玄这里,分秒间就懂了,他别的都没问,只问一句:“那如今人回来了没有?”
聂青婉说:“没有。”
殷玄问:“事情没办好?”
聂青婉粉红的唇间勾了一丝淡薄的冷笑:“这也就恰恰暴露了这些国家的态度,当然了,也让旁人看到了我大殷朝臣们的无能。”
殷玄没敢接这话。
聂青婉其实也不是真的要问殷玄该怎么做,具体该怎么做,她心中自有定章,她只是想知道,他的智慧在哪一个临界点上。
见殷玄不说话了,聂青婉也就不问他了。
这些天,这个孩子所表现出来的大智若愚她已经看的很清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