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聂青婉很安静,殷玄忙的没时间过来陪她吃饭,她也不派人去传,朝堂上原本有聂公述坐镇,等聂公述走了之后,就是文武丞相以及各大武将坐镇,而文武丞相都出自聂府,聂府虽说位高权重,却并不是擅权,遇到大事皆会招群臣商议,偶尔也会请殷德来主持一下大局,但多数时候,很多奏折都会经由聂青婉之手,再返回金銮殿,而这段时间,聂青婉最关注的只有一个人的奏折,那便是夏谦。

        夏谦从荇郡和百川郡送过来的奏折,聂青婉必每本都读,且一字一句读的很认真。

        当看完今天夏谦所禀之事,知道荇郡和百川郡的百姓们皆已安心臣服,稍有一些闹事者也被夏谦化解了之后,聂青婉就将奏折合起来,让任吉拿下去。

        聂音给聂青婉奉了一杯茶,聂青婉端起来喝了。

        杯子搁下来的时候,她问聂音:“殷玄这几天在做什么?”

        聂音笑说:“不知道,但是看上去很忙。”

        聂青婉说:“他身上有一股锐气,这股锐气可破除一切沉珂和旧疾,所以我不能让他出事,也不会让他出事,你晚上出宫,带我一封信回聂家,让聂家暗中相助。”

        聂音愣了一下,应道:“我以为你当真放他一个人去做呢,他或许真有那能耐呢?”

        聂青婉挑眉:“姑姑没说错呀,确实是他一个人在做,我就是要让他知道,他确实有这个能耐,他能凭一己之力斗垮殷德和殷氏皇族,他就是天命所归。只有他自己信了,别人才会信,而他信了自己,他才会越来越强大,直到无坚不摧。姑姑,我们什么都没做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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