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玄说:“我知道。”
聂青婉退开,看那太子的冕服在他身上一点儿一点儿的成形。
老话说的不假呀,人靠衣装马靠鞍,佛靠金装树靠皮呀,这太子冕服一换,这小子也跟着焕然一新。
聂青婉感叹:“不愧是殷氏皇族血脉,这衣服一穿,当真威仪顿现。”
殷玄低头扫了一眼,比起他以前的衣服,这衣服着实又华贵又气派,只是他对穿着向来不在意,见聂青婉喜欢,就问她:“好看吗?”
聂青婉说:“你自己照一照铜镜。”
于是殷玄轻敛了一下两边的冕服袖子,走到铜镜前,看自己现在的样子,冕服玉冠,装饰出了另一个俊美矜贵的自己。
殷玄看着镜中的那个人,心想,原来她喜欢这样的男人吗?
殷玄沉默地扭头,看了她一眼。
聂青婉却没看他,她正在吩咐聂音去通知御厨那边传膳,又让任吉去确认一下御辇检查好了没有,还传来以封昌为首的几个将领,吩咐交待着事情。
其实该交待的,该吩咐的,早就吩咐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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