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么一折腾下来,聂音明显觉得口干舌燥,两眼昏花。
等好不容易把城门打开,可以出去了,头顶又砸下来一整面墙头,伴着汹涌的大火。
这要是砸中了,当场必死。
但要躲避,已显然来不及,因为巴邑国太小,城墙太低,那墙头砸下来的距离太短,压根逃不掉。
聂音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吸进的全是火,她只觉得肺都要被烧干了,再看怀里的聂青婉,也在咳个不停。
她垂头,扯下衣服蒙在她的口鼻上,拼尽最后一点儿内力,将她狠狠地往外一抛,抛出好几米远。
聂青婉被甩的眼冒金星,好不容易忍着疼意坐起来了,就看到了让她目眦俱裂的一幕。
墙头伴着大火砸下来,正砸向聂音的脑门,一下子把她整个人都砸了下去。
聂青婉失去大喊:“姑姑!”
她哭着站起来,踉踉跄跄地往城门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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