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朝臣百官,他们每一回在看到这位太后后,无一不是倾慕又谦卑的。

        如今的殷德,摒弃了心中所有偏见和成见后,看着面前的这张脸,看着面前的这张倾天下而富贵矜色的脸,也隐隐心动。

        可他知道,眼前的人,是太后。

        她是先皇的正妻,是任何人都不能冒犯的。

        聂青婉将殷德扶起来后,笑着说:“德王年纪大了,不用这么大费周张的跪本宫。”

        说着,又喊任吉,让他挪椅子过来,给殷德坐。

        任吉连忙应一声,即刻下去搬椅子。

        椅子搬过来,殷德没坐,站在那里,看着眼前的太后,难得的也笑了一下,语气温和而谦卑:“以前臣对太后多有冒犯,如今太后不计较,臣实在惭愧,臣若不跪一下,以后都没脸面站在金銮殿上了,太后打心里没计较我以前的过失行为吧?”

        聂青婉说:“一直都没计较过。”

        殷德说:“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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