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想,太子您不会是想找我麻烦吧!
这宴会确实是我一手操办的,可下达此命令的人是太后呀!
我是奉太后命令行事的。
你就是不喜欢,也怪不到我头上来呀,我只是一个跑腿办事的人而已,你别连罪我呀。
拓拔明烟面色凄凄,心如擂鼓,没差跪下去请罪了。
殷玄并没有怪她,在说了那一句话后,他又接着说:“既是你一手操办的,那应该对这个宴会的活动十分清楚,你跟我说说,这一天都是什么安排。”
之前殷玄确实知道拓拔明烟在办这事儿。
殷玄也能明白这场宴会的用意。
但他没心情搭理。
任何人,包括聂青婉在内,都左右不了他的婚姻,更左右不了他的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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