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如今啊,她的夫君不在了,哪怕只是一个病体,哪怕一天之中只有清醒的那一会儿,可他总是趁他醒着的时候陪她玩乐,陪她嬉笑,陪她说话,他用有限的生命尽他一个夫君的义务,说是她陪伴他,可又何尝不是他陪伴她。
同是殷氏皇族,殷玄却不明白他该尽一个儿子的义务。
纵然他觉得艰难,纵然他觉得委屈,可他也得有承受这一些的胸襟和度量。
可他没有。
他太尖锐且锋利。
或许,聂青婉突然之间就在内心里生出了一个可怕的想法来,她当初就不该选他的。
七岁的他能在大殷帝国的皇宫里,当着她的面,当着殷氏皇族所有人的面杀了殷山,足以可见此人有多么的心狠手辣。
那个时候她需要他的尖锐和锋利去一统整个小国。
当他的刀刃对着敌人的时候,他确实是她手中最好的利器,可一旦他的刀刃对准了自己……
聂青婉狠狠地吸了一口气,额头隐隐地疼了起来,慢慢的就变成了剧疼,她低哼了一声,朝着软榻上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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