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的母亲,是郭良媛儿时的乳母。”保兴轻声说道,“所以奴才从小,就跟郭良媛认识。”
“青梅竹马?”云黛被这个词美好到了。
她最羡慕和喜欢的,便是青梅竹马的情分。
保兴却摇头:“奴才身份低贱,不敢想那么多。”
“那怎么进宫的?”
“我娘病死后,家里兄弟姊妹太多,过不下去了。”保兴淡淡的,像说着别人家的事情,“虽说我是被逼着进宫的,但好歹能吃饱饭,能活下来。有两个不肯进宫的哥哥,都饿死了。”
“郭家虽然不是大富大贵,也是官宦人家,不管们的吗?”
“我家不是郭家的奴才,只有我娘雇在郭家做乳母,也是良民出身。”保兴轻声说道,“因此,我娘去世后,我们跟郭家就没什么关系了。郭家虽然也是当官的,但日子也就只能说过得去。管不了那么多。”
云黛点头。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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