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冰了一晚上的腿脚,虽然不至于残疾,但往后阴天下雨的疼是避免不了的。何况,现在他走路起来也有些不利索。

        而这一切,都是拜眼前这人所赐。

        而这人,是他亲手培养出来的。

        刘德心里怎能不怒,不恨。

        他歇了一阵子,走上前,用一把刀子开始割魏毅的衣服。

        魏毅被捆着吊在房梁上,正难受。忽见他脱自己衣服,忍不住哀求:“师父,您到底为什么呢?若是徒儿有哪里做的不好,您尽管打骂,徒弟绝无怨言。可您别这样不说话,叫徒弟心里不知如何是好。”

        刘德拿着匕首,把他身上的衣服都割烂了扯掉。

        很快,魏毅就光着了。

        刘德随手抓起一根针,轻轻扎进他的膝盖里。

        魏毅疼的大叫:“师父,师父您要做什么?师父!”

        刘德不顾他叫喊挣扎,把一根针都推进他的膝盖里,阴冷了声音说:“这还早着呢,小魏子啊,别着急叫嚷,早早的把嗓子喊哑了,待会可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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