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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豆道：“想谈什么？谈让方氏怀孕的事情？我是真不明白，她怀不怀孕，与我何干？也不必说什么与我商量。我真的没资格决定这种事情。”
靳岚握住她的手，表情有些受伤：“红豆，是真不懂我的心意？我问，是因为我心里在意啊。”
“可笑。”红豆冷漠的抽出手，“靳岚，想让谁怀孕，就让谁怀孕。来问我的时候，其实心里已经打定了主意。如果真的在意我的想法，当初让方氏怀孕，为何没有问过我？如今倒变得假惺惺起来，令人作呕。当然，我本也没有资格管，也不在意这件事。但别说得好像是我不许她怀孕似的。这种黑锅，我不背。”
靳岚神色黯然：“红豆，对我始终冷漠。”
“没有。”红豆道，“我天性如此，也并不是针对什么。别想太多。”
她虽然这么说，但靳岚如何能感觉不到她对自己的冷漠和不在意呢。
她对着瓜瓜的时候，是那么温柔宠爱，对着弟弟卫锦泰的时候，是殷殷的关心。对着皇后娘娘，是崇敬忠诚。
靳岚不会忘记，她与皇后娘娘说话的时候，神色轻松，面带笑容，言语温柔。
靳岚觉得，自己已经很久很久，没看见她对自己笑过。
还是说，她真的就是从未爱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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