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元璟不由笑道：“长公主殿下，这句话说的不错。可有前后？”
“有。”云黛想了想，“以铜为镜，可以正衣冠。以史为镜，可以知兴替。以人为镜，可以明得失。”
赵元璟若有所思。
“其实这是从前的某个臣子，为了劝诫皇帝说的话。”
“哦？既如此，这句话该大大的有名才是。为何朕从未听说过？”
“是皇帝也不见得阅尽天下书。”
“倒是说说，哪一本书？”
“我忘了。”
云黛敷衍过去。
青衣捧着水进来，为她取下凤冠和首饰，脱下厚重的礼服，换上轻薄的丝裙。
云黛只觉浑身都轻松下来。
她舒了口气，对青衣说道：“爽快极了。由此可知，这人就得先苦后甜。若不穿这样的厚重衣裳，怎么能感受到此时的清凉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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