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他而言,这么一点擦伤,确实只是小意思。
他征战多年,浑身上下不知受过多少伤。
致命伤就有好几处。
可是云黛却愧疚万分。
刚才她亲眼看着医生给他缝针,那血肉模糊的伤口,都是因为她,才让他又受了第二次罪。
云黛简直要讨厌死自己了。
赵元璟说:“你不过来,我就要过去拉你了。”
云黛哭着坐到床边的凳子上。
赵元璟抽出一张纸巾,给她擦眼泪,柔声说:“别哭啦,你一哭,我也难过。”
他这温柔至极的语气,让云黛有些恍惚。
她隐约有种感觉,自己好像在哪里听到过这样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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