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思细粒的列山沅好奇的问道:“那酒楼得多少银子?听上去很值钱,比起咱们临沅城中间的那几座酒楼来如何?”
姜歌瞥了一眼毫无经济概念的列山沅说道:“临沅能跟洛阳长安比吗?远的不说,能跟扬州苏州比吗?现在的金陵能比吗?这一块,低于十万金谈都不用谈,知道十万金是多少吗?”
憨憨的魁隗石掰着粗壮的手指头插嘴道:“酒楼里十两银子一只烤羊,这得多少只啊?”
倒是连山阳哈哈哈大笑了几声,打破了正在算账了氛围道:“别想了,别想了,指头大的玉石都拿不走,这些都敲不破的,地上的更别说了,我上次来的时候在悬崖边捡了块核桃大的碎玉石,下了山就变成了普通石头。没用的。还是赶紧干正事吧。”
沉迷着算账的三人听了连山阳的话才算彻底结束这个念想,列山沅有些遗憾的摇摇头,魁隗石拍了拍手不在算账,还趴在地上的姜歌心如刀割般的爬起身,叹了口气问道:“接下来干嘛?”
列山沅转过身朝着巍峨大气又端庄古典的白玉殿走去,姜歌三人跟着列山沅走到了大殿之前,在金色阳光照射下的整个大殿,透彻的玉石染着金色的光辉,泛起了一层若有若无的光晕,细细看去,五彩斑斓。
巨大的宫殿正门上是古篆刻就的凤鸣殿三字的玉匾,跨过白玉门口,殿内九根极为粗壮的白玉柱稳稳的托住造型复杂的殿顶。
每根殿柱上又如鬼斧神工般刻着不同的身形姿态神情的神凤,唯秒唯俏极其逼真。
目之所及,整座大殿除了九根殿柱之外,空旷无比。放眼望去其他的任何东西都没有,空无一物。
正在好奇四处打量的姜歌问道:“这如天工造物般的大殿太过匪夷所思,金碧辉煌的洛阳皇宫和长安皇宫可不及万一,就是空旷了些,咱们进来干吗?”
刚刚说完话的姜歌眼前突然变成黑夜,伸手不见五指,随后,九根殿柱散发出掺杂着金色光辉的白色荧光,殿门不知何时已经自动关闭,殿内在九根通体荧光的照射下又恢复了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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