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烤鸡也不吃了,“扑通”一下跪在地上,抱着年轻男人的大腿,肆无忌惮的大哭特哭起来。

        他的那大嗓门惊天动地,很快又要把路人召来的架势。

        吴世勋这一身爹,堪比凌天一击,可把年轻男人吓得够呛,他气得直打哆嗦,赶紧争辩道“我不是你爹,我……我我是你弟好不?”

        “呜呜呜……你不是我爹,那我爹呢?死哪儿去了?”

        吴世勋放开年轻男人,临了,脏污油腻的手还不忘在裤腿上擦干净。

        年轻的男人看着自己的裤子,再看看那个若无其事,继续啃鸡肉的痴傻汉子,深深了叹了三口气,才没让自己发作出来。

        这样的感觉,对于他来说,已经很久违了,久到仿佛像是上辈子才发生的事。

        透过吴世勋憨傻的身影,他的思绪,不由自主的被拉扯到了过往那些难忘的时光里。

        曾经,他也有一个痴傻的兄长,比他大上十岁,长得也是这般的高大威猛,和他纤细单薄的身子判若两人。

        认识的人,都说他们不是一母同胞的兄弟,他更像是捡来的。他曾经哭着求证过,老实憨厚的父母沉默了很久,才告诉他,他是因为早产,身体才这般单薄,他绝对是他们家的种。

        年幼时候的他,不疑有他,自是满心欢喜的接受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