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世勋难过的瘪瘪嘴,一副自己做错了事,等着挨批评的乖宝宝样子。

        弢喆哪里又舍得骂他什么,不由得叹息一声,“唉……我不是不让你玩,你以后玩点别的就好,知道了吗?我是为你好。”

        “唉……那癞蛤蟆这么好玩,不知道大叔你在怕什么?”

        他有些无奈的学着弢喆的样子,也跟着叹了口气。

        “哎呀!你们两个大男人能不能不要磨叽了,赶紧跟我去接阿爷,然后我们一起去找那个牛氓。”

        席墨的阿爷,被她寄养在一个医馆里,三人一路赶过去,交清了银两,很是顺利的把人接走了。

        一路上,大长老被强行塞到二长老吴世勋的背上背着,他非但不觉得难受,反而还有些痛快地蹦哒着。

        这样的重量,对于他这里的力量型选手来说,大概就是个枕头的份量吧。

        他们先是来到一个马市,买了三匹马,这样可以加快脚程,而且也可以让受了重伤的席家爷孙两个轻松点。

        一路上,走走停停,遇到岔路口,弢喆总要下马来研究一下路况,时不时的抓一下地上的泥土,放在鼻尖嗅一下。

        席墨对这样的行为是有些怀疑的,有好几次欲言又止,最后都憋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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