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少年右手剑左手鞘,剑一直在压迫鬼影,而鞘则顺势洞穿鬼影的身体。

        随后诸葛尘嘶吼着发力,强行扭转了鬼影的身体,将它的心脏完暴露在胶柱剑的剑锋下。

        扑哧!

        寂静无声的春夜里,胶柱剑终于刺穿了鬼影的胸膛,连带着两座高峰再次融入鬼影的身体。只不过这次它就没那么幸运了,就连喷洒出的血水也被剑上参余的威压蒸发掉,彻底消失在了人间。

        再三确认鬼影已死的诸葛尘抹了抹额头上的汗水,收剑入鞘,提灯持伞哼着小曲回了屋子。

        ......

        跟着紫衣一起来到城隍庙的青皮本来正优哉游哉的坐在一个蒲团上,可突然喷出一口黑血,紧抱胸口扑倒在地。

        一旁一直在冥想的紫衣连忙睁开眼睛跑了过来扶起倒在地上的青皮关切的问道:“怎么了,难道是城隍的临死反扑?”

        面色惨白的青皮把血抹在自己的袖口后摆了摆手说道:“自顾尚且不暇的城隍自然管不得咱们暗地里做下的手脚,倒是先前那个白衣青年真是给了我很大的惊喜啊,竟然能将我辛苦炼制的魂幡大阵毁的一干二净。等我们万事俱备后一定要杀了这个少年,永绝后患。”

        紫衣眼底流露出一股凝重,伸手捧住青皮的脸,坚定的嗯了一声就继续回去冥想了。

        好半天过去,等到太阳都快升起的时候,终于调息好的青皮不着痕迹的瞥了一眼旁边还在冥想的妩媚女子,自言自语道:“咱们这些见不得人的山野鬼修之所以能活这么久倚仗对人对己都十分凶狠,我可不相信你没对我产生过杀心。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就看咱们二人究竟谁是能活的更长久些的黄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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