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女子皱眉撅嘴,好似黄莲在口,可仍旧心不甘情不愿的呼了一声:“尘公子,你就说说嘛。”

        诸葛尘勾动手指,示意对方凑到自己的嘴边后,才极其欠打的开口说道:“就不告诉你……”

        青衣女子先是一愣,虽然心底有股火气在上腾,可却拿对方毫无办法。只得在心底将那在她眼中笑的面目可憎的白衣少年诅咒个千百遍,扭头走开。

        还真不是诸葛尘刻意隐瞒,只不过将这些容易让人好高骛远的事情告诉她只有坏处罢了。更何况那邪祟又哪里是真正的天命巅峰,任何修行人在触及竹篮打水的时候都有一段虚弱期,名为编篮。顾名思义,便是以自身修为打造一个竹篮,以便取水。

        所以立身于此的修行人便不得用出力,不然竹篮易碎,最后还是只能落得一个身死道消的下场。

        不过即便如此,儒衫邪祟无论境界还是杀力仍是高出城主不止一星半点,否则诸葛尘何以如此狼狈?

        归根结底还是有那道仙凡之隔档在他的面前,可他心中知道在这件事上急不得。如果只贪图一时的胸间快意,很有可能会后患无穷。

        王家家主说他是世间快意人,诸葛尘从来都是一笑而过,而不以这一身份自居。

        过去的那个诸葛神王确实快意,至于现在的诸葛尘……就谈不上快不快意了。

        重重心事被他一肩挑,也是世间苦渡人。

        盘算着万族会上剩余的时间,虽然足够充足却也容不得他们放肆挥霍。几人琢磨下来,决定还是继续向魔窟的深处挺进,什么时候凑齐了十颗往上的头颅再考虑返程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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