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志后喜形于色的宰相继续说道:“你芸城城主境界再高,杀力再强又能如何?还不是中了我的计,不得不饮恨于此?”

        道袍邪祟瞧了一眼宰相,目光之中的杀意足以屠城。而后它又看向了一直低头的自己那名原来的心腹,平静说道:“早就觉得你想反出芸城了,可我却迟迟没有动手将你杀掉,你知道为什么吗?”

        它自问自答:“因为我觉得事情总有转机,可没想到,跟了我时间最久的你真会以这样的身份出现在我的对面。”

        那名邪祟突然抬头,眼中满是想要置自己这位之前的主子于死地的神色:“不能怪我,要怪就只能怪你太偏心。”

        道袍邪祟点了点头,仰面说道:“原来真正的原因在这里,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那你就祈祷我这次活不下去吧,不然天南海北,我一定将你挫骨扬灰!”

        它说完,便顶着弥漫而来的恐怖气息,嘶吼着跃入那座道观之中。

        而每一个还留在此地的邪祟耳边都响起了一道声音。

        “既是道人,便可入内。”

        ……

        此时的诸葛尘踩着河边的软沙慢慢走着,嘴里吹着欢快的口哨,好不快哉。

        倒是唐德就没这么惬意了,此时的他正享受着琪姐的训话。大概的内容就是日后不能同诸葛尘饮酒,这既然引来了唐德的抗议。经过两人的不断争执,最后琪姐也觉得有些苛刻,便做出了稍微的让步。小酌可以,但一定不能再喝醉。

        唐德本还想着讨价还价,可一看琪姐已经握紧了自己的拳头,便只好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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