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袍邪祟看着自己的胸前伤口,仍旧能展开笑颜,开口说道:“也不过如此嘛!”

        它话音刚落,养息城城主便是一声闷哼,随即便不可抑制的喷出一口黑血。原来刚才两人交锋之时,道袍邪祟瞄准时机递出一拳。拳上内含暗劲,初时并没有什么,可等到暗劲爆发,便相当于它的倾力一击。纵使养息城城主体魄再强,也抵挡不住。

        更何况它的体魄在道袍邪祟眼中就如同那纸糊的一般无二,一拳而已,便能够折损养息城城主一半杀力。

        养息

        城城主眼中闪过一丝恨意,如今的它可真是算得上进退两难。万没有想到对方瞧着其貌不扬,竟然在竹篮打水上的造诣如此之高。如此一来,也就只能寄希望于自己的手下能够快些解决那白衣少年,前来为它掠阵。

        想来到时候合力围攻,哪怕道袍邪祟手段再高,也翻不了天。

        打定主意后,养息城城主且战且退,也不同道袍邪祟硬拼正面。即便道袍邪祟出言嘲讽,仍旧是置若罔闻。

        逼得道袍邪祟心头明火腾起,大喝说道:“现在的你不是也如同丧家之犬一般吗?”

        谁知道养息城城主直言不讳:“没错。”

        而后依旧飞掠不停,躲闪着道袍邪祟的刁钻攻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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