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乃缓兵之计,一人做事一人当,要想蒙混过关且不说难度之大,诸葛尘的一身傲气也不会允许。只希望楼上那个傻丫头能够快些离开,他也好放开手脚,大干一场!
邪祟皱起眉头,暂且将诸葛尘放在一旁,而是找到了掌柜,开口问道:“我问你,究竟是谁杀了黔,奉劝你一句千万别玩什么花肠子,必然杀掉你也不过是顺手为之的事情。”
掌柜的慌乱间也不知该如何应对,想了半天,它狠下心来将目光放在诸葛尘的身上,并伸出手指佯装盛怒的样子吼道:“就是他!当初杀掉黔公子的时候就只有我们在场,我是极力劝阻,可他就是不听,还扬言说只要我们再说出一个字也要把我给一并杀了。说句实话,我是又气又恼,只可惜害怕丢了小命,才一直隐忍不发的。我可是上有老下有小,为了生计如此卑躬屈膝,想必您大人有大量,也不会见......”
邪祟伸出手掌,示意它闭上嘴,便扭头盯着其余的邪祟看去。还没等它开口,那群见风使舵的邪祟便乱开了锅,七嘴八舌,诸葛尘也懒得听,可大致都是在说他的惨无人道。
归根结底,人心又或者是邪祟之心基本相同。没谁会为了他一个而说出良心话,胡言乱语可以保性命,真心实意没准会身死道消。这其中的条框没处去说,诸葛尘已经无所谓了。
邪祟走回诸葛尘的身边,开口说道:“这下子你还有什么要狡辩的吗?我都会听的,身为家族的执法官,对于你们这些即将身死的说出的最后遗言,百听不厌。有哀求,有痛骂,也有看清真相心如死灰,更有漠然不
作为的,总归逃不出这几样。我倒要想看看你,究竟该算在哪里。”
“其实我就没想着不去承认,只是你疑心重重,才要去反过来求证的。”诸葛尘眯起眼睛,目光冷漠的从掌柜以及那伙邪祟身上扫过,果然人情冷暖继续让他失望不已:“不过你就没遇见想对你出拳的?”
邪祟摇头讽刺说道:“将死之人,那里有这个胆气。”
“我明白了。”诸葛尘以拳击掌,开口说道:“原来你这个出身于名门望族的执法官,也就是说来好听,从来只去对付那些必胜的修行人。不过这一次你遇见了我,运气可就不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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