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阳师一样,拿钱办事,可没谁想因为死后带不走的钱财丢掉性命。因此不少人都有些同情阳师,当他们得知柳下玉的真实身份后,也不是没想过悄然离去。只不过白衣打乱了他们的计划,现在看来,还真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粹月的心中更是五味杂陈,之前正眼也不瞧的白衣,摇身一变化为了吏部尚书的独子也会忌惮不已的翩翩公子哥。明明连马也未下,便近乎于废了阳师,这该是怎样的境界啊?!

        距离大衍还有一段不小的距离,接下来两人注定会低头不见抬头见。尴尬在所难免,但粹月自信若是仅此而已的话一定能够轻松度过。

        可女子心思和其难猜?

        就像粹月自己,现如今也不是她对眼前白衣是怎样的心情。

        她不着痕迹的瞧了一眼彩俪,又赶紧扭过头来。再看向背对着她的白衣,心中小鹿乱撞。但更多的,又似乎无关男女情爱。

        王大雪悠闲的坐在马背上,缓缓开口说道:“就跟你说吧,我那位尘哥做事,自然有其道理。连我都插不上手,就更别提你这个外人了。”

        听了这很不客气的一番话,董航脸上并未显露出丝毫的恼怒,心中同样如此。技不如人,这一点他认,可他仍旧问道:“要是你们离去之后,那位柳家公子突然反悔,粹

        月商行不是还逃不出家破人亡吗?”

        此时王大雪心情不错,便耐心解释道:“你还没有跨过那道仙凡之隔,对于所谓的天道契约自然一概不知。我也不想跟你讲这么复杂的事,总之一句话,尘哥既然敢这么做,就一定有他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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