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尘看着奔袭而来的胖子侍从,冷笑着说道:“你身在须弥城,那个叫浮萍的心性你不会不了解吧?既然他垂涎已久的飞剑落入他人手中,真会断了这个念头?实话与你说了吧,那个浮萍找过我,被我杀了。我知道你不信,无所谓,我现在就为你展示,看好了!”

        下一刻,诸葛尘拉开拳架,杀入侍从当中,如虎入羊群。破碎苍天图还未曾显化的空档间,他便已经杀了那个境界最高的顺运。对方境界就是个空架子,杀力自然稀烂。一拳而已,便被诸葛尘捣烂胸膛。剩下的人看到此景,本来被钱财蒙蔽的心思一下子清明了不少。他们对视一眼,准备夺路而逃。

        可诸葛尘哪里会给他们这样的机会,出拳如瀑布流水,好似没有断绝的时候。拳意于此地逐渐浓郁,本就不是修行人的胖子甚至连呼吸都急促了不少。一个不慎,跌落在马下,摔出一声惨叫。

        诸葛尘收了拳头,踏步上前,那些侍从纷纷让开。他牵过那匹一直被胖子坐在身下,不

        堪重负的高头大马,笑呵呵的说道:“像你这样的废物,被马骑着都不配,还有脸面去说别人?怎么,家族里有钱了不起?我倒想看看,我要是杀了你,你的家族会有怎样的对策。”

        说罢,诸葛尘干脆利落的一拳打烂胖子的头颅。旋即以剑气将自己手上的血迹清洗干净,他回头看了一眼因为恐惧而颤抖着的众侍从,伸出一根手指点着地上的银票道:“还愣着干什么,捡起来拿去花啊!”说罢便大摇大摆的离去。

        一路上,诸葛尘小心留意周边走过的行人。不是在怕会有其他仰慕流彩的世家子弟横插一刀,那些自然构不成威胁,一拳不够再加一拳,总能打烂。他真正忌惮的是太行宗宗主已经知道了他的身份,埋伏在某处突下杀手。要真是这样的话,诸葛尘的万般手段不仅派不上用场,而且节外生枝,胜利的把握又降低了不少。

        好在并没有这样的情况发生,诸葛尘一路通畅的来到了宅子所在的那条街上。

        等诸葛尘走进宅子大门,一眼就看见了坐在小院石桌旁的流彩。而在她的身边,正是百无聊赖啃着一只鸭腿的座灵童子。

        诸葛尘摆出一副慌忙的样子快步走去,与流彩连连道歉道:“让姑娘久等了,等会您可千万不要拦着,我一定自罚三杯为您赔罪!”

        一旁的座灵童子翻了一个白眼,小声嘀咕道:“姓诸的真是冠冕堂皇,自己想要喝酒就说,非要找个漏洞百出的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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