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呵呵一笑,摇了摇头,似乎如释重负:“这么多年过去了,你也能够独当一面,让我心无憾了。不管那场大战胜者是谁,虽然九成往上走都是太行宗宗主,总是你只管离开这座须弥城,去往云梦皇城那里的百宝斋就好了。当初把你带走,不知惹了多少人动怒,而今我所会的你都已经学的融会贯通。去争一争本该就有你一分的家产,也是情理当中。他们看不起身为野种的稚童,但绝不会坐视不管身为我的关门弟子的你的。”

        青年听的一头雾水,根本不清楚自己的师傅说的那些新颖词汇所代表的意思。

        看出了徒弟的疑惑,老者哈哈大笑,笑的非常快意:“记住自己的身份,天下百宝斋日入斗金,而那斗中,有你一半。这么说吧,其实你是现如今百宝斋斋主的私生子。”

        青年听后,眉头紧锁好半天说不出话来。这消息重重砸在他的心境上,让他心头一紧之余,差一点背过气去。想想也是,任谁在这世界上生活了二十年,突然知道自己的生父竟然会是另外一人,而且位高权重,都不能立刻接受。他已经算是好的了,换做心里脆弱一些的,就此沉沦下去都是小事。心灰意冷,恐怕结束自己生命的事情也未必做不出来。

        老者见状,轻生安慰道:“别去想那么多,安心去争你应该争的就好了。还有,谨记一点,以后慕寒这个名字就别用了,你的本名唤做慕虚情。走吧,须弥城地小,容不下你了。”

        说罢,老者便从椅子上站起,缓慢走了两步,掀开帷帘,头也不回的轻声说道:“记得多回来看看,我还有十几年好活。”

        屋中,只留下阵阵哭泣声。那个改名为慕虚情的青年终于在磕了三个响头之后站起身,面色坚毅,走出门外。

        他看着头顶月牙,为自己打气道:“接下来没有师傅在的日子,可千万不要灰心丧气啊!”

        走在路上,青年轻轻摇晃脑袋。纵然有万般不舍,可希冀的只会在前方,而人则不能原地不行。

        ......

        大衍南部有一座极不起眼的城池,名为敦煌城。名字起的倒是气势磅礴,只可惜城中既没有境界很高的修行人坐镇,也没有能够考取功名的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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