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王家家主也不再隐藏自己的气机,那磅礴刀气于此地呼啸。云层下压,抬手可举天。他可是臻道,这座天下的巅峰境界。就连那虚无缥缈的天道,在对上他时也不得不低头。
随后他便递出一拳打,力道掌握的刚刚好,打在黑衣人的胸膛之上。
一阵气血上涌过后,黑衣人就好像死狗一样被随意丢在地上。他这才发觉,自己浑身经脉不仅断了七七八八,最重要的是应该视为根本的修行路也已经藕断丝连。若不静养数日,只怕一点点的风吹草动,也会将那一道本就脆弱不堪的桥梁连根拔起。
一想到这里,黑衣人怨愤的双目血红,其中恶毒之意,恨不得当即斩杀眼前的王家家主。只不过理智最终还是战胜了他的愤怒,毕竟两人境界相差太过悬殊,这时候若是还不求饶的话,只会损失更多。
但王家家主却先他一步开口说道:“我没兴趣知道你隶属于哪一个势力,本来应该杀了你,但想到你是小辈,怎么着也不该由我杀死。凑巧诸葛小子还是一个睚眦必报的,你连同你身后的势力,我就一并丢给他就好了。不过你的性命可以留下,一身境界就别想要了。”
说罢,王家家主便将一根手指点在黑衣人的修行路上,一道刀气自其中而出,摧毁了对方的修行路。
冰冷的气息从黑衣人的脚底升腾而起,他用尽自己的最后一点力气仰天长啸道:“我悔啊!”
王家家主没再理睬他,挥手招呼了一下王大雪,后者连忙收拾起才买来的酒,轻手轻脚的背起了沉睡过去的诸葛尘,小步跑了过来。
两人沿着长街,向着城外走去。本想着就此离去,可突然有一稚童跳了出来,喝住他们二人。
稚童正是座灵童子,其实他在将小院炸毁的时候并未对流彩坐视不管,说到底还是软了心肠,自作主张把流彩送到了一家客栈当中。在它看来诸葛尘对于流阳自然是必须死在自己手中,但对于他的女儿,则没什么仇恨。反正失去了流阳这位竹篮打水的太行宗注定会一蹶不振,就算日后流彩为了替父报仇潜心修行,又岂会是诸葛尘的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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