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观主的心情确实不错,笑着回答道:“太子殿下哪里是凡夫俗子?想来太子也不是为了见我一个道士来到这座邱峰道观的吧,要见的在屋中,太子自便就好了。”

        太子确实与观主有过一面之缘,只不过那已经是十年前的事情了。当时的太子不过是个什么也不懂的孩童,与自己的皇帝父亲一起来到此地,结果显示吃了一个闭门羹,就算最终进去了,也没迎得观主的好脸色。

        皇帝对此倒是没什么愤怒,毕竟修行人各有各的脾气,不可能哪个都想皇室饲养的鹰犬爪牙一般,只知道埋头做事。能有自己的性子,不见得是什么坏事。至少在皇帝严重,若是天子脚下人人自危,这大衍也不过是外在看上去凶猛的纸虎罢了,不堪一击。

        结果随从而来的侍卫倒与观主大打出手,结果不出意料的被打了一个半死。臻道境界的修行人,皇宫中自然有一位。但也不适合在此地露面厮杀,不然双方到了无可回转的地步。肉体凡胎的皇帝,就算被两位臻道的余波伤到,也会有生命危险的。

        所以那时还枯坐静室的观主只是面无表情的下了逐客令,闭起双眼,以自身气机封锁了整间屋子。

        而当时的还处在孩童时代的太子,就远远的跟在自己的父亲身边。他软弱的性子已经注定了日后如履薄冰的局面,而这种种隐患,看来早就已经埋在了这十年前。

        他不敢想象有一天自己会在父亲的一怒之下被废除太子之位,逐出东宫。真到了那时,一切都晚了,就算有心去宫外做一个闲散王爷,他那几个兄弟也不会放过的。

        尤其是老二,瞧上去性子温和,却最是狠辣。早年间那几个得罪了他的官员,最后的下场可都不怎样。问题的关键在于,父亲对此竟然没有说些什么。

        这算什么?默许?

        一想到这里,他便握紧自己的拳头,就连指甲也深深的嵌入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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