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可悲的事实,不然的话,王家家主也不会如此悲观了。

        大衍要想在这场拉锯战中获胜,唯一能依靠的就只有时间。只可惜兵部不了解这一点,还幻想着能与大商在正面较量。

        “也许是我太用心了,才让这帮京官觉得镇守边境是多么容易的事,便是他们只会做的比我更好,绝对不会差。若不是我是王家家主,更是臻道境界的修行人。陛下那张在养神殿的桌子上,恐怕净是弹劾我的奏折。”王家家主轻声说道,只是话语当中充满着惆怅:“欲求声明,必承其重,狗屁不通。换成是他们,短短一年也撑不住。”

        王家家主似乎也发觉了自己措辞的失误,摇着头哈哈大笑道:“一年时间,其实也不短了。”

        “真要有卸甲归田的那一天,我可得把兵部那些混账东西骂的狗血淋头才解气。不然的话,等我离开没人有胆子站出来阻止他们,不一定又得败坏多少好事。”王家家主轻声说道,他喝了一口酒,却并未直接咽入腹中。这才同为酒虫的诸葛尘看来,是不应该做的事情。看来说出这句话后的王家家主确实很开心,就算他离开了如今这个位置,也还有王大雪走上来。而到了那时候,如今的兵部官员已是老态龙钟,就算他破口大骂,骂的再难听,那些人也没有回嘴的力气了。

        诸葛尘瞧着这时候的王家家主,倒是像极了孩童,但他仍旧不忘泼冷水:“家主倒是忘了,以你如今的臻道境界,只能在这座天下呆上最多一个甲子。家主不会有想学着书院的做派,在王家祖宅建造一座压胜大阵吧?”

        “那就算了,强行留在这座天下,也没什么意思。”王家家主轻声说道。

        就在两人相谈甚欢之时,却不料闯入两位“不速之客”。管家无可奈何的

        看着两人,叹出一口气来说道:“家主,不是我不阻拦下来,而是这位属实不是我敢拦下来的啊。”

        王家家主与诸葛尘一同扭头看去,才发现月下的那两人,竟会是霁月许氏家主,以及那个曾经败在诸葛尘手下的少年。只不过不同之处在于,当初的那两个少年俱是已经长大,变为了青年而已。

        诸葛尘眯起眼睛,开口讽刺道:“我当这来的是谁呢,原来是手下败将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