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件事,诸葛尘岂会不知道,只不过由着自己装傻罢了。不然真要说出一个所以然来,连朋友也没得做。

        他当然不会觉得自己真对这些女子有那么不可思议的吸引力,只不过在这座天下,她们知道的很少,而诸葛尘知道的又太多。这一来一去,白衣身上总会或多或少笼上一层神秘色彩。

        若是在那天上天,论及讨女子心喜。能够让诸葛尘甘拜下风的人很多,像那皇城子。据说阅女无数,但清楚对方底细的诸葛尘心里清楚,单说这一点的话,两人都是当之无愧的君子。甚至有些喜欢嚼舌根的,还想编排出了他们两人的爱恨情仇。

        只不过对于这样的人,诸葛尘一般

        会选择置之不理。相比之下皇城子的手段可要狠辣的多,因为此事被他扒皮抽筋的,数不胜数。

        诸葛尘呼出一口气来,自言自语道:“管那么多干嘛。”

        确实如此,如今的诸葛尘虽然脱离了自顾不暇的局面,但还是尴尬得很。比上不足比下有余,从来都不是什么好听的话。就像夹在天命以及臻道境界之间的竹篮打水,有无妙术傍身且不说。这个境界当中的修行人,强者能够很轻易的以下犯上,斩杀那些名不副实的臻道。至于弱些的,恐怕都不是天命的对手。

        如今的诸葛尘虽然有流阳这位名扬天下的太行宗宗主的人头在手,可毕竟是借助了山水根基,做不得数。以他如今的微末境界,要是放在天上天的话,实在是不入流的很。

        毕竟当初他从天上天来到这座天下,便是天命巅峰境界,如今跌落的境界虽然失而复返了不少。可他那些对手,也不可能固步自封而不前。就像皇城子,那样一位在天上天都能排得上前三的天子骄子,如今恐怕已经是竹篮打水的玄妙境界了。

        说不羡慕,那是假的,只可惜只是羡慕而已。

        但也不能说是嫉妒,因为嫉妒不来。

        “很多人之所以踏上修行路,都是为了追求一世的荣华富贵。能够远在江湖,也过的如同人间帝皇一般。”愁情轻声说道:“但是除非他们的境界极高,高出天外,不然的话,还是得受咱们天下这分庭抗礼的四座王朝的约束。几十年前,咱们大衍北边出了一个魔道修行人,而且是当之无愧的奇才。他当年的名声,就与现在的你一般,就算差也差不了多少。按理来说,一位修行人再声名狼藉,那也是江湖上的事。可他千不该万不该,得罪了皇室。结果由接到命令的我,亲手拔下了他的头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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