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尘身在一旁,微微皱起眉头,咳嗽一声,引来了左一春与年少皇帝的注意:“小两口有说不完的情话是好事,但作为事情发展到这一步的罪魁祸首,你一个梦国的皇帝,难道不解释一番?还是说非得要我把剑架在你的脖子上,你才肯说?”
年少皇帝眯起眼睛,身子微微颤抖。纵然是左一春站在他的身边,仍旧不能平缓他内心那一丝不愿承认的畏惧。
在营帐当中,他曾与左一春提起过诸葛尘,想要得知对方的来历。毕竟生而为人,便有软肋,不战而屈人之兵,这是年少皇帝一直以来都想做到的。若是能够借机将诸葛尘拉拢过来,自然最好。只是当他瞧见左一春沉默不语,只是伸出一根手指指向天空的时候,这才清楚自己的一切设想终究是不能实现了。
但年少皇帝犹不死心,开口问道:“那左先生可否告知,你与那白衣青年相比,究竟差在哪里?还是说厮杀起来,也仅仅是落败一招的差距?”
左一春苦笑着摇头说道:“陛下怎能拿我与他相比?若是我是那萤火的话,他便是皓月。虽说不至于一道剑气,就能够让我身死道消。但插招换式,我也肯定不会是他的对手就是了。毕竟我也没看见过那诸葛尘全力出手,不知道咱们这些人能够将他与千岁一同猎杀。陛下……您最好还是做出最坏的打算。不然他若真是毫发无损的站在您面前,臣不敢保证能否将他拖住,让陛下您得以逃出生天。”
年少皇帝冷哼一声,旋即将身前酒杯端起,豪迈的一饮而尽之后开口说道:“朕乃是一国之君,岂能因为畏惧而退缩?再者说了,他一个区区外来者,难不成还真敢逆了天命?”
当初所言,已成现实。如今诸葛尘负手而立,等待着年少皇帝开口。娴妃站在诸葛尘与年少皇帝的中间,样子摆明了便是除非自己先死一步,否则诸葛尘便休想接近年少皇帝。
看着自己已经破烂的白衣,诸葛尘有些惋惜的叹出一口气,开口说道:“幸亏这件衣衫不是我在远游之前吉娜送给我的,不然你们这些人今日都得死在这里。”
如此嚣张的言语偏偏是从容貌俊朗的诸葛尘嘴中说出,让得在场众人更是慌了神。几位国公交换了一下眼神,互相从对方的眼中看出了两个字,“疯子”。可疯子不可怕,杀力足够高的仙家修士也不可怕,但若是两者结合在一起,任谁都得谨小慎微。倘若一日早朝当中,此人突兀的出现在大殿当中,一剑刺杀了皇帝,整个梦国便不只是改天换地这么一个简单的说法了。不仅皇室的姓氏要变更,就连难得安居乐业的梦国百姓,也会重新落入水深火热的处境当中。还真是应了那句话,兴亡皆苦是百姓。
诸葛尘一挑眉,朝向年少皇帝说道:“想好了没,我还有其它事情要做,尽量快些。当然了,要是一味拖着也没什么用处。大不了我先杀你再离开,也耽误不了几个呼吸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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