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吃药比吃饭都要准时准点儿。”程青说着话,额头鬓角已经因疼痛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这叫柳红心里佩服,都疼的出汗了,他都不哼叫一声,这得多大的毅力啊。
“再多加一片药吧,我还能多睡一会儿,我知道曲风这次开的药比上一次多,就给我加量吧。”
“老公,听你的,实在难受就叫出来,媳妇我帮你分担痛苦。”
“媳妇,柳红,有你陪着真好。”吃过了止痛药程青呢喃着,在柳红轻柔的擦拭下还是皱着眉头睡去了。
小付女儿的婚礼无疑是在自己家的饭店里举行。柳红,叶刚,王传玉等十来个青年点的战友都来了,整整坐了一张大桌子。大家的话题都是这么多年的风风雨雨,不炫耀不攀比不虚套。
“唉,除了实在忙的来不了的,剩下的都掉队啦。许是在过个几年也没几个人了。”叶刚感慨到。
“历史规律,生生死死的就是这个样子。”柳红跟着说。
“你们俩啊,一个老点长一个团书记,还是这么的默契。”
“喝酒吃饭也堵不上嘴巴,和在青年点的时候一个德性。”
“开开玩笑罢了,那个时候谁能想到这过了几十年,我们还能坐在一张桌子上吃饭。”
“就是啊,现在想想青葱的岁月,懵懂的情怀就像是昨天的事儿。”
“别酸溜溜的啊,要说酸也得要柳红有这个资格,人家现在可是名副其实的大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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