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立刻就开始求饶,“姑娘饶命,我错了,我错了,我不该见钱眼开,偷到姑娘府上,求姑娘大人大量,饶了我这条狗命。”

        “哦,小偷。”纪小朵咂了一下嘴,“你这小偷胆子可够大的。狗叫了都没惊走,还敢踹门进屋,哦,还带着刀呢。”

        “小人真是鬼迷心窍,一时昏了头了。只求姑娘饶过这一回,以后再也不敢了。”

        那人只咬死自己是来偷钱的,痛哭求饶。

        但他越是认得爽快,纪小朵越是怀疑。

        她拿起一张草纸,放在水盆里浸湿,一面缓缓道:“我听说,有一种刑罚,叫‘雨浇梅花’,今天正好试一试。”

        “雨浇梅花”的名字很美,实际上却再残忍不过。

        湿透的草纸盖在黑衣人脸上,立刻就紧紧贴上他的皮肤。

        口鼻都被糊住,他只觉得鼻腔喉间都是湿意,才张了张嘴,纪小朵已经给他贴上了第二张湿纸。

        “就是这样,一张张湿纸盖上来,你先会感觉呼吸不畅,想努力吸气,就会被水呛住。对,就像溺水一样,耳朵开始轰鸣,肺部难受得好像要炸开。等再多两张纸之后,就会开始窒息,身体会慢慢因为缺氧变得迟钝无力,大小便失禁……却又无伤无痕,回头往河里一扔,谁都会以为只是落水溺死……”

        面前的女子貌美如花,但这时看起来却好像凶残恶魔,她的声音轻柔温和,听在两个黑衣人耳中,却有如催命阎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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